港口边不远的仓库中,各种腥臭味凝聚,
狭窄的地下牢笼中,不少人正蜷缩着身子,等待着未来,
可就在下一秒,上方的盖板被打开了,
“滚出来,都滚出来!”
呵斥的声音响起,男人犹如驱赶牲畜一般大吼,
伴随着为首的张诚率先爬出来,男人则是准备一脚踹在他身上,
不过就在下一秒,坐在远处的老者却是抬起手道:“哎,踢坏了,你负责吗?”
听到老者的话,正准备动手的男人则是立马道:“鼎爷,这小子就是昨晚跑的那头“猪仔”!”
骤然间听到这句话,鼎爷却是玩味的打量张诚道:“是吗?那就给他个教训,让所有人长长记性,不要忘了,这是在什么地方!”
伴随着鼎爷的话说完,旁边的男人立马拽着张诚的衣领,将他拖到了一旁的架子前,
看着周围的各种鞭子和刑具,张诚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不由得开口道:“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给个面子好不好啊!”
“小王八蛋?就你特么还混的是吧?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阿公怎么收拾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!”
说着,男人抄起一旁的鞭子,就打算抽上去,
可就在下一秒,男人却是错愕的愣在原地,半晌没有动静,
“阿山,你怎么搞的?”
听到一旁没有惨叫声传来,鼎爷当即扭着头,
但就在下一秒,几名粗犷的男人却是惊恐的瞪大眼睛道:“鼎,鼎,鼎......."
“嗯?”
扭着头,鼎爷看着角落,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,
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,阿山此刻满脸惊恐的瞪大眼睛,双手却是不断的捂着脖子,
“噗嗤!”
反手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,张诚则是冷漠的俯视着阿山道:“我都跟你说了,都是出来混的,让你给我点面子,你何必呢!是吧!”
说完这句话,张诚反手推开阿山,让其犹如渴死的鱼一般,在地上不断的挣扎,
“呐,下辈子注意检查下自己身上丟了什么没,不然很危险的………………”
拎着滴血的匕首,张诚看了眼自己的衬衫道:“又搞脏了,真是没办法啊!”
“小兔崽子,你是什么人?”
愤怒的站起身,鼎爷此刻的脸上露出错愕,
因为他在这里,不是没见过狠辣的少年郎,但像张诚如此“平静”的,他还是头回见,
而那双神情内敛瞳孔,仿佛早已经见过无数生死了。
“林北叫张诚,诚信为人的诚!如果你觉得不够,后面可以加个哥字,我撑得住!”
露出灿烂的笑容,张诚一步步的上前,从口袋取出半包椰树香烟,
“撕!”
火柴点燃香烟,张诚则是右手握着匕首,左手捏着香烟道:“我这辈子最讨厌三件事,一是拐子,二是歧视,三是歧视我当拐子的!现在你们特么全占了!”
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,张诚摆出一个数字三的手势,
阴狠的看着张诚,鼎爷则是狞笑道:“你不会以为自己一个人,能打出去吧?”
“啊呦亏贼?你在说什么?打出去,林北为什么要打出去?打出去,不是代表我白来了吗?”
说完这句话,张诚则是打着响指道:“克里格!”
从黑暗中走出来,身材高大的克里格则是满脸冰冷的站在他身后,
望着虎背熊腰的克里格,鼎爷却是愣住了,因为这群人什么时候藏在仓库的,他怎么不知道!
小心的护卫着鼎爷,几名保镖则是将手摸向了腰间,
“你到底是谁?"
盯着眼前的张诚,鼎爷当即呵斥起来,
“林北才介绍完,你就忘了,健忘就去治啊!”
对着鼎爷不屑开口,张诚则是将克里格“护在身前”道:“甘霖醸,你们站桩啊!上去弄人啊!”
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,克里格们瞬间启动,反手抽出了工兵铲,
看着狂奔而来的克里格,仓库内的人都瞬间慌了起来,连忙拿起周围的武器,
可他们的战力哪能跟克里格相比,顷刻间,仓库就乱成了一团,
躲在柱子后,张诚抽着烟,小心翼翼的观察战况,
可就在下一秒,枪声响起了,如同炒豆一般,
望着硬抗枪口扑过来的克里格,鼎爷的保镖瞬间愣住了,因为这特么是死士吧?
丝毫没有因为疼痛而畏惧冲锋,克里格反而兴奋的挥舞着工兵铲,将保镖脑袋砸碎,
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人,鼎爷则是惊恐的躲在桌子下大喊道:“少年郎,有什么我们可以谈,地盘还是钱,都可以!”
“那个老帮菜别敲死了,留着!”
听到张诚的话,正掀开桌子的克里格则是将举起工兵铲放下,转身冲到另外一人面前,
而就在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时,整个仓库到处都是一片血迹,
惶惶不安的被一名克里格提起来,鼎爷此刻早已经没有当初的从容了,脸上满是恐惧,
而就在这时,张诚擦拭着脸颊血痕上前道:“特么的,你们怎么搞的?我差点被流弹打死了,不知道吗?啊!”
指着脸上的血痕,张诚也是没想到,自己都这么小心了,竟然还是差点被人爆头,
面对张诚的怒吼,克里格们却是满脸的平静,
不过就在下一秒,张诚看着中枪倒地的两名克里格,此刻正露出“享受”的表情,顿时嘴角抽搐起来,
因为这群王八蛋,真是为了去死,连自己都不顾了啊!
“老帮菜,就你特么刚刚最狂是吧?鼎爷,我顶你个肺啊!”
反手将匕首扎在鼎爷的琵琶骨位置,张诚凶狠的一压,
“啊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鼎爷当即哀嚎起来,
望着面前的鼎爷,张诚则是凶狠的盯着他,
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平远堂的人........杀了我,平远堂会不惜代价的报复的………………”
龇牙咧嘴的看着张诚,鼎爷此刻似乎感受到了威胁,立马解释起来,不过眼神中充斥着狠辣,
听到鼎爷的话,张诚却是戏谑的舔着嘴唇道:“平远堂?跟我有关系吗?出来跑,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吗?林北现在想要一切,你们要是不给.......我就抢!”
说完这句话,张诚的手腕向下一拉,鼎爷当即惨叫起来,
因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关二爷一样,能够承受刮骨的痛苦,
凑到鼎爷的面前,张诚与其四目相对道:“老帮菜,你先是当拐子,骗同胞,这是你不对,可现在你还当洋人的狗,我告诉你,没人能救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拔出匕首,张诚刺穿鼎爷的心窝,缓缓的转动道:“记住了,下辈子,聪明点,因为得罪我,真的会遭报应的!知道了吗?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