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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...我教刘备种地,他怎么称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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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为刘备定下战略方针:先南后北(加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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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公孙瓒派人联络刘备,当算借青州之力,对冀州形成南北夹攻之势。

但袁绍有着强大的情报网,很快便探知得到了这个消息。

他也没有闲着。

邺城,袁绍府邸。

袁绍坐在正厅之中,手中拿着一份探报。

探报上说的,正是公孙瓒已经派人去了青州,联络刘备,邀他起兵攻袁绍。

“公孙瓒这是要拉刘备下水啊。”

袁绍冷笑一声,将探报扔在案上。

许他坐在一旁,拱手道:

“明公,刘备虽新得青州,实力不强。”

“但若他与公孙瓒联手,两面夹攻,我冀州危矣。”

“明公不可不防。”

袁绍点了点头,道:

“......子远所言极是。”

“刘备此人,虽出身微末,却颇有才能。”

“且有关羽、张飞等虎将相助,不可小觑。”

“若他与公孙瓒联手,确实是个麻烦。”

他沉吟片刻,又道:

“子远,你以为当如何应对?”

许他想了想,拱手道:

“明公,他以为,当两手准备。”

“一面好刘备,拉找他,让他不要干涉河北事务。”

“一则以青州为钉,断刘备北渡黄河之途。”

袁绍眼睛一亮,道:

“子远细言之。”

许攸道:

“明公可衔命使青,奉天子诏,拜刘备为左将军。”

“赐金帛,厚加宠费,以示恩遇。”

“刘备新得青州,根柢未固,必不敢忤朝廷之意,自当受之。”

“彼既受命,便不便与公孙瓒联手而图我矣。

袁绍颔首道:

“......此计善。”

“子远,烦君一往,至青州见刘备。”

许攸拱手道:“诺。”

袁绍又问:“另一手者何?”

许攸道:

“明公可造臧洪入青,接管平原诸县。”

“青州之平原国,虽隶青州,然其北部诸邑在河朔,实我河北旧壤。”

“自黄巾乱后,青州失其控制。”

“明公可乘此时,遣人往收其地,名为恢复朝廷旧制。”

“实则置钉于青之北,以遏刘备北向之途。”

平原国虽然属于青州。

但它北方的部分领土在黄河以北。

黄巾之乱后,青州便失去了对这部分领土的控制。

一直都是冀州在间接管辖。

如今袁绍得了冀州,完全可以派人把这青州河北的领土直接接管了。

正如许做所言,这是两手准备。

交好刘备的同时,也防止他往黄河以北的方向扩张自己的势力。

袁绍抚掌笑道:

“妙哉!子远此计,可谓天衣无缝。”

“善,便依此策行之。”

他当即命人准备文书,以天子名义,拜刘备为左将军。

又准备了丰厚的礼物,让许攸带去青州。

同时,他又召来臧洪,命他率兵前往青州,接管平原北部郡县。

臧洪字子源,广陵射阳人。

他生得身材魁梧,面方口阔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颇有几分豪杰之气。

此人素有大志,善于用兵。

他本是广陵太守张超的功曹。

因为刘虞与公孙瓒不和,张超就派臧洪前往幽州拜见刘虞,商议解决此事的方法。

臧洪到达河间国时,恰逢袁绍与公孙瓒交战,臧洪无法通过,只得寄居在袁绍的领地。

袁绍见到臧洪也很器重他的才能,便对其委以重用。

如今青州黄河以北领土有空缺,袁绍派他去,也是为了收买人心。

毕竟这个时代收买人心的方法就两种。

要么给地,要么授予部曲。

而历史上的臧洪,也是文武全才,内政高手。

他在上任青州后,收抚离散的部众,百姓得以安定。

臧洪治理青州的前后两年,青州呈现出新的面貌,盗贼奔走。

连袁绍都对他的才能赞叹不已。

臧洪领命,拱手道:

“明公放心,洪定当不负所托。”

袁绍叮嘱道

:“子源,你去青州之后,要小心行事,不可与刘备发生冲突。

“你的任务是接管平原北部郡县,不是与刘备开战。”

"

“若刘备派人来问,你就说是奉天子之命,恢复朝廷的统治,与他无干。”

臧洪拱手道:“诺。”

许他和臧洪各自领命,分头行动。

许攸带着礼物和文书,快马加鞭向青州赶去。臧洪则率领三千精兵,向平原北部进发。

一场纵横捭阖的外交战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
青州,平原。

刘备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捧着一封书信。

正是公孙瓒派人送来的,字迹遒劲有力,言辞恳切。

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急切与愤怒。

公孙瓒在信中详述了袁绍背信弃义、独吞冀州的经过。

又忆及当年同窗之情、赠马之义,恳请刘备起兵相助,共伐袁绍。

刘备看罢,将书信放在案上,长叹一声,面色凝重。

他的身旁,孙羽、徐庶、孙乾、陈群等人分坐两侧,各自沉思。

关羽、张飞也在座,一个捋着长髯默然不语,一个环眼圆睁面色阴沉。

“诸公,”刘备环顾众人,沉声道,“公孙伯珪遣使而来,邀备起兵共攻袁绍。”

“此事关系重大,备不敢独断,特请诸公共议。

孙羽率先开口,拱手道:

“明公,青州初定,百废待兴。”

“黄巾百万甫得安辑,屯田之策方行其半。”

“府库未充,仓廪未实。”

“当此之时,若大举兴师,北向争衡。’

“恐根本动摇,变生不测。”

“羽以为,宜养威蓄锐,广积粮,未可轻动。

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条分缕析,言之有据。

孙乾却摇了摇头,拱手道:

“明公,孙府君所言虽善,然冀州乃九州之冠。”

“户盈百万,仓廪殷实。”

“袁本初得之,其势愈盛,恐难复制。”

“今公孙伯珪新衄,正当用人之际。”

“明公若提兵赴援,上可酬曩昔赠马之德,下可遏袁绍方张之锋。”

“一举而两利存焉,奚为而不乐乎?”

刘备听了,见二人意见相左。

微微点头,又转头看向徐庶,道:

“元直,你意下如何?”

徐庶沉吟片刻,缓缓道:

“明公,庶以为,孙府君之言是也。”

他顿了顿,站起身来,走到厅中,拱手道:

“明公且听庶一言。”

“黄巾百万之众,虽已编户屯田,然其心未固,其志未安。”

“若遽兴师旅,重困力役,恐人心动摇,复生他变。”

“且屯田之策甫行半载,所蓄粮,仅支军民用度数月耳。”

“战衅一开,糗粮之耗如川决堤溃,倘或坐困,事不可言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

“再者,战事必耽误农时。”

“今秋收刚过,明春播种在即。”

“若大军出征,青壮劳力尽在行伍,田地无人耕种,来年何以糊口?”

“一旦战争不利,满盘皆输。”

“无论如何,此时出战,都是一个非常冒险且不明智的举动。”

徐庶与孙羽都有着大战略眼光。

秉承的理念类似,即“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”的九字真言。

战事一旦开启,不仅对粮草需求巨大。

最重要的是会耽误农时,会妨碍生产劳动。

所以,如果不积蓄到足够多的力量,是不宜大动干戈的。

像曹操那种短时间内,能够屡次兴兵的,都是因为他另辟蹊径。

找到了一些“发财”的方法。

那以刘备的人品,他也不能干那种事不是?

刘备面色凝重,沉吟不语。

徐庶又道:

“且公孙瓒虽败于界桥,然幽州根本未动。”

“精兵尚数万,战马犹数千,未可遽亡。”

“袁绍虽胜,亦大伤元气,短期内未能北顾。”

“二人必有一番龙争虎斗,非旦夕可决。”

“明公盍坐观成败,使袁、公孙自相磨耗。”

“我青州乘此岁月,疾耕织,养民蓄众。”

“待根本强固,徐俟其衅,收漁人之利,不亦善乎?”

孙羽闻言,站起身来,拱手道:

“明公,我兄长所言极是。”

“羽为明公定下的战略方针,乃是先南后北。”

刘备眼睛一亮,道:

“何谓先南后北?”

孙羽走到墙边,指着挂在墙上的舆图,沉声道:

“......明公请看。”

“冀州一州之广,户盈百万,仓廪殷实。”

“兼幽州之骑、并州之锐,其强几当河南四州。”

“我青州初定,地旷人稀,编户不过数十万,府库悬罄。”

“安能以一方之力,亢河北之锋?”

“且勿论根本厚薄,脱有河南诸雄乘虚袭我腹背,又将何以御之?”
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,从青州向西划到兖州,又向南划到徐州,继续道:

“所以,明公当务之急,不是北上与袁绍争锋,而是先整合河南的力量。”

“待河南诸州归一,实力雄厚,再挥师北上,与袁绍决一雌雄。”

刘备点了点头,道:

“......飞卿所言有理,然河南先取何处?”

孙羽的手指停在徐州,沉声道:

“西邻兖州,泰山为阻,峻岭深谷,易守难攻。”

“且兖州刺史刘岱,乃袁、公孙两家之姻亲,明公若加兵于兖。”

“恐兼得罪于二人,得不偿失。”

“南面徐州,地势夷坦,无山河之限。’

“且与青州壤接,辙迹相通。”

“徐州殷富,户盈百万,若得而有之。”

“则青、徐连衡,势成辅车。”

“故今日之要,莫先于并合青、徐也。

刘备闻言,面色微变,叹道:

“飞卿,陶恭祖乃厚道之人,待备不薄。”

“备初到青州时,他赠粮赠兵,多方相助。”

“备安忍取其基业?”

孙羽摇了摇头,正色道:

“......明公此言差矣。”

“陶恭祖虽为徐州牧,然所实制者,彭城、东海、下邳三郡而已。

“琅琊、东海之南,广陵、九江之北,多非其有。”

“今琅琊有臧霸,拥泰山之众,拥兵自擅,不奉陶公约束。”

“明公若欲规取徐州,未须遽与陶公争锋。”

"

“可先图臧霸,取琅琊以为基,然后徐展其他。”

刘备眉头一皱,道:

“如何取琅琊?"

徐庶接过话头,拱手道:

“明公,依庶之见,当先礼后兵。”

“明公可先征辟臧霸来青州任职,明升暗降,别遣良吏往琅琊代学其地。”

“臧霸若肯俯首,则上下欢洽,不烦寸刃而得琅琊。”

“倘或拒命,徐图征讨未迟。”

“不战而屈人,乃善之善者也。”

“甲兵者,不得已而用之,末策耳。”

刘备捋须沉思,半晌不语。

孙乾却摇头道:

“元直,臧霸乃泰山贼出身,聚众为寇多年,桀骜不驯,岂肯轻易归附?”

“只怕征辟不成,反惹其怒。”

徐庶微微一笑,道:

“......公祐有所不知。”

“臧霸虽出身草莽,却非不识时务之人。”

“他在琅琊拥兵自重,虽无人敢动,却也无进身之阶。

“明公乃汉室宗亲,青州牧,名正言顺。”

“若以礼相召,厚加赏赐,臧霸未必不肯来归。”

“况且,若他不肯,我再用兵,亦不为迟。”

刘备点了点头,道:

“......元直此策甚善。”

“此事容后再议,且先说说公孙瓒之事。”

他顿了顿,叹道:

“公孙伯理与备同窗数载,又有赠马之恩。”

“如今他有难,备若袖手旁观,岂不令人寒心?”

孙羽正要说话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名侍从匆匆走进来,拱手道:

“使君,安德令田豫求见。”

孙羽闻言,眉头一挑,低声道:

“明公,田国让此来,必为公孙瓒之事。”

徐庶也点头道:

“正是。”

“国让原是公孙瓒部下,受公孙厚恩。”

“今公孙有难,他必来请明公相助。

刘备问二人:“如何决之?”

徐庶沉吟片刻,低声道:

“明公,国让乞求何事,明公只管先答应下来。”

“不必当面拒绝,以免伤了情分。

刘备点了点头,对侍从道:“请国让进来。”

不多时,一个青年将领大步走了进来。

他被刘备派到青州担任安德令,负责安德县的军政事务。

此人颇有才能,在任期间,政绩斐然,深得百姓爱戴。

田豫进厅来,见刘备及众人在座。

便整了整衣冠,向刘备行了一礼,朗声道:

“明公在上,豫有一事相求。”

刘备连忙起身,扶起田豫,笑道:

“国让不必多礼,有何事但说无妨。

田豫抬起头来,眼眶微红,声音有些哽咽:

“明公,公孙将军界桥战败,退回幽州。”

“豫受公孙将军厚恩,今其有难,不能不助。”

“恳请明公放豫回归公孙将军处,与其并力而战,以报昔日知遇之恩。”

说到动情处,田豫双膝跪下,拜于地。

历史上的田豫离开刘备,也差不多是类似的原因。

因为田豫本来就是公孙瓒借给刘备的,田豫待在刘备身边,本意也是为了历练。

但后来刘备接领徐州后,田豫知道刘备这是打算彻底“单飞”了。

因为当时刘备名义上是公孙瓒的小弟兼下属。

所以田豫才找了一个委婉的理由,说母亲年老,需要回乡奉养。

然后离开刘备。

刘备自己也知道这是田豫给自己的台阶,不想伤了情面。

所以只能涕泣着与他告别,说:“恨不与君共成大事也。”

刘备连忙将田豫扶起,叹道:

“国让,公孙伯理乃是备同窗故交。”

“你有此心,备岂能不全?好,备答应你,放你回去。”

田豫大喜,再次拜谢,又道:

“明公,豫本部兵马不过千人。”

“此去幽州,路途遥远,恐有闪失。”

“恳请明公借豫一些兵马,以壮行色。

刘备毫不犹豫,点头道:

“......此事容易。”

“我让云长为你准备,拨精兵两千,马匹五百,粮草充足,保你一路平安。”

田豫感动得热泪盈眶,连连叩首:

“明公大恩,豫没齿难忘!”

刘备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

“国让不必如此。”

“去吧,好好辅佐伯珪,莫要辜负了备的一片心意。”

田豫再次拜谢,躬身而退。

田豫出了厅堂,沿着青石小径向外走去。

秋风萧瑟,吹得路旁的枯叶沙沙作响,在他脚下翻滚。

他的心情十分复杂,既有即将回归旧主的激动,又有离开青州的不舍。

他在青州虽然只有短短两年不到,但对刘备的人品才干极为敬佩。

刘备待人以诚,宽厚仁德,与公孙瓒的刚愎自用、猜忌多疑截然不同。

若有可能,他倒愿意留在青州,为刘备效力。

但他毕竟是公孙瓒的旧部,受公孙厚恩,不能不报。

他正想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国让!国让留步!”

田豫回头一看,只见徐庶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,衣袂在风中飘动,面色焦急。

田豫停下脚步,拱手道:

“元直先生,有何指教?”

徐庶走到近前,喘了口气,拉着田豫的手,道:

“国让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
田豫不假思索,道:

“回幽州,投公孙将军。”

徐庶闻言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。

田豫被笑得莫名其妙,眉头一皱,道:

“先生何故发笑?莫非豫说错了什么?”

徐庶收起笑容,正色道:

“国让,你此行实不明智也。”

田豫心中一沉,道:

“先生此言何意?豫哪里不明智了?”

徐庶拉着田豫走到路旁的凉亭中,示意他坐下,这才缓缓道:

“国让,我问你,公孙将军此人,你以为如何?”

田豫想了想,道:

“公孙将军勇猛善战,威震北疆,乃当世英雄。”

徐庶点了点头,又道:

“那刘使君呢?你以为刘使君如何?”

田豫毫不犹豫,道:

“刘使君仁德宽厚,礼贤下士,乃明主也。”

徐庶微微一笑,道:

“既如此,国让为何舍明主而投非明主?”

田豫一愣,随即摇头道:

“......先生此言差矣。”

“公孙将军待豫有恩,豫不能不报。”

“刘使君虽明,豫却不能背义而去。”

徐庶叹了口气,道:“国让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
“公孙将军此人,刚愎自用,猜忌多疑。”

“虽有勇略,却无容人之量。”

“你看看他手下,有几个谋士?有几个良将?”

“他重用之人,皆是阿谀奉承之辈,真正有才能的人,在他手下都待不长。”

“你回去投他,能有什么好结果?”

田豫默然不语。

徐庶又道:

“况且,界桥之战,公孙将军大败而回,元气大伤。”

“袁绍得了冀州,势大难制。”

“公孙将军困守幽州,北有鲜卑、乌桓之患,南有袁绍之逼。”

“东有辽东海盗之扰,四面受敌,处境艰难。”

“你投他,能有什么作为?”

田豫面色微变,但仍咬着牙道:

“即便如此,豫也不能背义。”

徐庶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

“国让,你是个聪明人,当知‘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’的道理。”

“刘使君仁德爱民,礼贤下士,正是当世明主。”

“你留在青州,将来必有大作为。”

“何必去幽州蹚那浑水?”

田豫沉默良久,终于抬起头来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,沉声道:

“先生,豫知先生好意,然豫不能负公孙将军之恩。"

“请先生不必再劝。”

话甫方落,又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“国让此言差矣,大丈夫遇事不可曲直不明!”

二人循声望去,来人正是孙羽。

田豫道一声孙府君,又问:

“府君有何见解?”

孙羽望着田豫,语重心长地说:

“如今袁绍已经坐拥冀州之地,你此番北上,只怕难以过境。”

田豫不假思索:

“不能过,便硬闯过去。”

“正好与公孙将军南北夹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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